11 Mar 2009

昨夜睡覺至今天下午(!)醒來,共造了一連串惡夢(更發現左手一隻指甲因為拳頭抓得太緊而受傷)

仍記得的其中一個夢裡,我流血,不住的流血,我邊流血邊趕忙把椅子及地上的血抹掉,可是只發現血一直流,沒可能全抹掉...

另一個夢裡,我跟地勤公司的舊同事們因某些原因得走上一幢大廈的頂層,跨到隔鄰的另一幢大廈(對,跨),由外牆爬回地面。攀爬大廈時它沒有外牆,換言之我們是靠大廈內單位的間格向外暴露的牆邊攀爬,其間看到了不少居住於單位內的人的可憐遭遇... 看的都是香港新聞常報導、普遍發生於低下階層的家庭慘劇、倫常慘案。當我們爬到地面後,另一位沒跟我們一起攀爬大廈的舊同事,帶理所當然的口吻跟我說「你都無聽過呀,個o靚妹同我傾計時話佢響俾佢老豆搞過果張床上面玩得幾開心呀」。



睡覺時用眼罩,也許能欺騙身體睡眠環境較佳(雖則顯而易見,睡眠質素並不能單靠營造睡眠環境),可是我想不出要怎樣做,才能瞞騙自己正活於一個快樂的社會。

另,是晚於看畢電影回家後,我的心因某人的不謹慎而被小小的割痛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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